这话落在连玉结耳朵里,显然是在明晃晃的顶嘴。

        苏汶婧不想再被难堪,上了楼。

        楼下传来瓷器的碎裂声。

        连玉结摔了杯子,声音够响,让整栋楼都知道她在生气。

        “她长大了!得意了!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连玉结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虹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夫人您别气坏了身子。苏丫头在外面待久了,心野了,谁的话她都听不进去。您是她亲妈,她不把您放眼里,还能把谁放眼里?老爷子疼她又怎么样,老爷子能疼她一辈子?这家产以后还不是要交到您手里的,她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还能翻天不成?”

        苏汶婧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拧下去,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然后拧开了,走了进去,关上门。

        她庆幸的是门很贵,隔音很好,这些难听的话和就隔着一堵门,她一关,就不当回事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吹g,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凉凉的。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她点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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