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脱掉上衣的肌T强壮、炽热,沉甸甸地将她压在身下。林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y起来了,隔着衣料抵在她的腿缝间。
他一直在亲她,亲她的脸、唇还有耳朵,不止是亲,他还咬她。
林瑜被亲得小腹一阵燥热,难耐地扭了下身子,睡裙下两团饱满的xUeRu蹭过男人结实的x肌,海因茨呼x1微滞,惩罚似地咬了下她的唇。
“唔……我不要玩了,不要……”
“说‘你Ai我’,我就停下。”男人嗓音低沉暗哑,带着十足的蛊惑,林瑜睁开眼睛,注视着那双在昏暗的光线下静谧且蓝的双眼。他的吻即将再次落下时,她说:
“我Ai你。”
然后,男人的动作真的停下了,即使脸离她那么近,彼此呼x1交融,但他停下了。不到一秒钟,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林瑜愣怔地坐起来,注视着男人走进浴室。
海因茨冲了个冷水澡。等他出来的这段时间里,林瑜思索起“我Ai你”这句话的分量,是只适用于床上的游戏?还是平时也适用?等海因茨出来,她一定要问个明白。对了,还没问他早上g嘛非要她打他呢。
半个多小时后,浴室水声息了。林瑜困得直打瞌睡,差点睡着时,她猛地掐了下自己的手背,今天不得到答案她绝对不要睡着。
海因茨从浴室出来了,腰间只围了条浴巾,一边走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金发上未g的水珠。健硕的肌r0U烫得林瑜捂住了眼睛。
“你怎么洗完澡不穿衣服呀!”林瑜责怪道,她耳根通红,莫名其妙又不困了。
海因茨轻笑出声,擦过头发的毛巾被搭在架子上,他向她走来。他坐在床边,抓住她挡住脸的其中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x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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