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孝顺?有被揍吗?」

        宋翊想看清楚对方的表情,於是快走两步绕到前面,倒退着走,歪着头问。

        「当然没有。我妈高兴Si了,转头就数落我爸b儿子还不如。下山後我爸买了一束玫瑰补救,却扣了我一周零用钱,很认真地教育我,下次要先把花递给他。」

        阎思殷如今想起父亲被指控後的错愕表情还是觉得很好笑。父母是经由长辈介绍相识,父亲家境虽殷实,底蕴却b不上母亲那样出身政界世家的显赫,所幸在接触中两人都生出几分好感,渐渐也就走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Ai情,但喜欢与尊重,至少是真实存在的。阎思殷曾想过,自己是否也能像他们那样,即便起於联姻,也能找到情感上的归宿,然而事实证明祖坟不会年年冒青烟,他与徐薇瑄能做到彼此理解与尊重,已然是难得的幸运。

        「然後呢?」

        宋翊充满好奇的提问把他从思绪中拉回。少年站在冬日午後的yAn光里笑意盈盈,风掀起他额前的长浏海,细碎的发丝映着柔软的光,整个人透亮清澈得像一幅画。

        即便阎思殷见过不少好看之人,仍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宋翊漂亮得世所罕见。

        「然後??有次他们吵架,我就出门在前门随便摘了朵野花回来,在我妈面前塞进我爸手里,让他自己送。等我妈气消了进房间,我转头就向我爸要五百块救命钱,跟他说这是教他哄妈妈的学费。」

        阎思殷暗自收回停留在宋翊身上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凉亭内的石制圆桌与石椅。

        「哈!你爸给你了还是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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