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垂下眼睛。
"好。"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羽绒服的肩线在候诊室的灯光下撑出一个宽阔而孤独的轮廓。
沈若冰看着他的背影。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把所有的情绪都完全掩埋起来了。
可当陆骁推开候诊室的门,她看到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大门的把手,又撑了回去。
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滑过下颌,滚烫的触感像是一种迟来的羞耻,紧接着,压抑到极致的绞痛从心脏中炸开,瞬间剥夺了她的呼x1。
视线一瞬间模糊得不成样子,但她没有抬手去擦。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绝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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