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确定侥幸心里入睡的刘旎,在第二天yAn光灿烂的照耀下迟迟才醒,睡得心满意足的在看了看窗外的日头,才有些纳闷问伺候着他的悬铃:“陛下呢?”基本可以直接用午膳了,皇兄居然没有管他?

        悬铃边梳理着他的头发边答:“陛下一早便出发出城观景了,吩咐让王爷睡到自然醒。”

        刘邰的形象顿时突然更加光辉伟大起来,刘旎暗自咋舌,昨夜回来已是清晨,洗漱入眠后更是晚,居然还能大早起来出城观景,这是什么样的生物钟和毅力啊。整个人点了点头,在心里对皇兄抱以了最高敬意后,语调懒懒道:“既然陛下不在,就在屋里用膳好了。”

        悬铃自是应下,摆好了午膳,再自包袱里捡了刘旎没有读完的书放在窗户下的躺椅边。而刘旎在用膳后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便窝进了躺椅,慵懒的看起书来。

        一直看到眼儿困困,不知觉又睡了过去。

        悬铃小心收拾好书册,静静的一边摇着扇陪伴。

        晌午的日头正烈,院门那边才传来动静,接着是窦准大步过来,刚迈入门槛,在看到沉睡的刘旎后,立刻放缓了步伐收住了口,只是朝悬铃b了手势,示意他们一行归来后,就退出门外。

        让悬铃吃了一惊的是,不一会儿,刘邰竟然过来了,俊脸被晒得发红,身上的衣服带有骑马后的皱褶,显然是没有更换衣服便过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杯子,边喝边走入屋子,一口饮尽后,低声问道:“玖儿用膳了么?起了有多久?”

        悬铃跪在地上恭敬轻答:“王爷正午前头醒的,用了午膳,看了会儿书就又睡了。”

        将杯子扔给她,刘邰不再给她任何关注,直接走到躺椅边坐下,扯开领口散着热气,低头看着睡得香喷喷的刘旎,心情极好的哑然失笑。

        悬铃动作迅速无声的退出去,还掩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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