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安抚,只有属于掠夺者绝对的力量碾压。他身上还带着八个时辰疾驰带来的冰冷雨水,而她因惊恐而滚烫的身躯,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碰撞下战栗不止。
叶凌泽解开腰间的虎头蹀躞带,释出那早已因为暴怒、疾驰与嫉妒而胀大到骇人地步的狰狞巨兽。那粗犷的尺寸上青筋虬结,宛如一把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未开刃的玄铁重剑。
“顾清辞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副被他用熟了的下贱身子,到底能吃下本王多少东西!”
伴随着一声野蛮的低吼,叶凌泽蜜sE粗壮的双臂铁铸般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悍然贯穿!
“啊啊啊——!”
江婉的身T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仰出一道濒Si天鹅般凄厉的弧度。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Sh透了鬓发。
太大了,太粗暴了。这般毫无润滑、生生将人劈开的恐怖撑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记野蛮的冲撞顶得移了位。龙案冰冷的y度硌着她的x口,而身后翻滚的炽热岩浆,却毫不留情地在她T内肆nVe、翻搅。
“哭什么?!”叶凌泽看着她惨白的侧脸,心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刺痛,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最恶毒的羞辱,“你张开腿迎合顾清辞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为了保他的命连传国玉玺都敢偷盖,怎么换了本王,就装出这副贞烈模样了?!”
他一边怒骂,一边在龙案上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武将的T力与爆发力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更何况他刚刚经历了八个时辰的生Si狂奔,所有的煞气都宣泄在了这具娇弱的身躯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这御案砸碎的狠绝力道。
“对不起……不是的……呜呜……”江婉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在撞击的间隙发出凄惨的泣音,“我没有……对不起……别撞了……求你放过我……”
江婉被撞得在龙案上止不住地往前滑,又被叶凌泽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捞回来,毫不留情地再次重重掼入。男人蜜sE紧致的大腿与江婉如雪般惨白的肌肤剧烈摩擦,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凄惨的凌nVe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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