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张开嘴,又合上,几次之后,他无力地说:“你们想怎么样……”

        没有人说话,只有在他身体上爬行的手指无声地回答了他,他被剥了出来,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硌得生疼,双腿被粗暴地对折掰开,暴露出腿间深红湿润的入口,在空气中颤抖着翕张,田边步拍了拍那瑟缩的入口,黑木幽弓起身体,又被梅泽裕二掰过头,按在胯下。

        “你自己做过准备了?”田边步刮了刮湿润的内壁。“真是婊子。”

        黑木幽无法回答,他的嘴被梅泽裕二的性器塞满了,梅泽裕二没给他讨好的机会,只是惩罚性质地往他喉咙里撞,黑木幽痛苦地伸手推拒,被梅泽裕二握住手腕,三下五除二用皮带扎紧。

        现在,黑木幽又是个好用的玩具了。梅泽裕二享受他的嘴,田边步使用他的后穴,两根性器搅动着黑木幽的身体,四只手压制着他的挣扎,和梅泽生涩的发泄不同,田边步的撞击精准又有力,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中,黑木幽的阴茎却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开始不断地涌出液体,他侧着脸,眼角瞥到田边步俯身上来,双手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被扼住的瞬间,黑木幽突然被死亡的恐惧俘虏了,强烈的濒死感令他全身抽搐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脱离束缚,但田边步的力量大得惊人,窒息迅速流向黑木幽的四肢百骸,同时,下身的快感变得极为强烈,一波一波酥麻的快感涌向孤独挺立的阴茎,把黑木幽的阴茎逼上了射精的边缘。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萦绕在黑木幽的心头:这种窒息的快感,似乎在哪里体验过,但是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画面。因为自己杀人的事故,霸凌集团没有人再敢轻易地掐谁脖子,所以自己在中学时绝没有这种体验,而后来就更没有了,最近……最近……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窒息中黑木幽仿佛产生了幻听,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天台的边缘,自己正从那里跌落,身体被紧紧拥抱,与自己面对面的,是田边步疯狂的笑容。

        在黑暗中接近死亡的狂乱的交合,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窒息和快感,请求和命令,田边步性器的形状记忆在黑木幽的肠道中,那种地狱般的快感烧烙在了灵魂深处,虽然表层的记忆被抹除,但在此刻,一切都被唤醒了,烙印发烫,在身体内部拉扯起全部的神经,迫使黑木幽回忆起那份甘美的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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