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边步似乎笑了一声,他调整了姿势,几次具有技巧的顶撞,黑木幽就呜咽着射了出来,射精时黑木幽本能收缩夹紧了田边步,他低喘了几声,也射在了黑木幽的肠道里。
他们又做了几次,做到黑木幽象牙色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很难说有多少是田边步和梅泽的暴力,有多少是黑木幽有意为之的引导。完事的时候黑木幽蜷着身体,哑着声音问梅泽,会把自己是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吗?
梅泽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田边步,田边步挥挥手,示意梅泽离开,梅泽就闭上了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体育馆。
“……你是警察。”黑木幽望向田边步,欲言又止。
“警察要做的事情很多。”田边步说。“取决于你表现如何。”
黑木幽低下头,握紧双拳,半晌,他慢慢挤出一句话:
“……虽然可能,我没有提意见的资格,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被很多人……”
田边步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把丢在地上的黑木幽的衣裤扔在他身上,自己自顾自地走出门去了。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黑木幽都经历着心惊胆战的生活,某一天他走在路上,身边停下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伸出一只手,把黑木幽拽进去,黑木幽跌进座椅,正对上田边步阴郁却执着的眼神。
黑木幽伏在田边步的大腿上专心吞吐田边步的性器时,听到了两声敲窗的声音,田边步在黑木幽惊恐的眼神中摇下了车窗,窗外露出梅泽裕二熟悉又令人恐惧的扑克脸。梅泽指了指黑木幽,问田边步:“我也能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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