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表情显出罕见的惶恐。
你的身劫怎会如此之重?你未造血债杀孽,也不曾三世为魔,为何偏偏在你身上,竟呈现出四九重劫的大劫之象?
我弹了一下剑,剑音清朗如龙吟。
或许我本该不为这二十三代仙,是师父将我从凡尘捡回要我行此险途,如今天道不允,于我身降此四九重劫。
我举起剑,宗门御风诀,心随意动,阴风鬼哭中,我逆风而起,向北而行。
身劫是自己的,这路没有萧玦可替我探出荆棘险阻,没有萧玦再为我斩去魑魅魍魉,我需御剑,以自己的剑破这阴风劫,火狱劫,以及最后的,天雷劫。
阴风已过,天火爆发,那滚动的红云正是熊熊燃烧的烈焰,从天穹上缓缓降落。
重劫系于我身,不可波及修真界的草木兽虫,我引着这天火往海上飞去,灼热的感觉包围了我,恰似萧玦的大光明天火阵诀一般熟悉。
我定神吐纳,神意守一,剑过之处,天火不沾,灼热不逼,这便是我在那漫长岁月中不知修过多少次的御火之术,是拉着萧玦在夜深人静中反复练习的成果,两个真一宗师一遍一遍放出火狱,蒸干了几片湖,几条溪,不知所以。
昂起头,火狱尽头的红云变黑,隐隐酝酿着雷鸣,是我最熟悉也最亲切的天雷,它不做我的伙伴,不陪我玩,而是横在人间与上界的门扉等着我,我剑指那金色的细小天雷,以神魂之意向天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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