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说你想要什么,你在他面前不敢说的,在我这里也不敢吗?笑话,艾尔迪亚人配有心吗,给我交出来,把它劈开,一瓣一瓣地晒给我看,你没有一寸属于你自己,连你垃圾一样的感情,也不属于!”

        老爷用权杖抽莱纳的手,一下,两下,那已经自然愈合的血痂受力破裂,一滴滴血淌在红色的地毯上,浑然一体。

        “请……”

        莱纳抓住我的裤脚,像是攀援一样,顺着我的小腿,手往上摸索。

        “请杀了我……求你了……”

        我低着头看着莱纳,那双满溢泪水的眼睛,那些丰沛炽热的感情统统不见了,只剩下夹杂着火星的余烬。

        那一刻,我是真的很想杀了他,我觉得那是慈悲,可以把他从这样漫长的痛苦,这样绝望的挣扎里解放出来,那一刻的他是如此渴求死亡,而所有心生怜悯之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要求,倘若我手里能有半点利器,倘若他不是巨人,倘若我不是加害他,折辱他,压迫他的这盛宴参与者之一,我都愿意去帮助他了吧。

        我只能在老爷面前,在围观的所有人面前,俯下身,轻轻地把抱着我小腿的他推开。

        “你在说什么呢,莱纳,我爱你呀。”

        观众们发出了欣喜的尖叫,还有人鼓起掌,我看到老爷赞许地用权杖顿顿地板。有人走过来,把杯里的红酒从莱纳头顶浇下去,越来越多的人聚过来,他们笑着拉莱纳的耳朵,抓他的头发,用蛋糕叉戳他的胸脯,他不像之前一样顺从地笑,机械地配合,空茫地逃避,他只是看着我的脸,一直流泪,在满脸红酒污渍中冲出小小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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