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闷响,扇骨撞在门板上跌落。

        她以为这样便能将那耻辱一并砸碎,不知不觉,腰间那瓣红莲印记,竟又隐隐地灼热起来。

        辰时。

        龙灵在那灵位前跪着,趁着更换供果的空档,她瞧见一个圆脸盘的小丫鬟,生得倒是一团和气,眼底没那些惯会拜高踩低的戾气。

        龙灵垂下睫毛,掩去眼底的JiNg明,只作出一副被这深宅大院吓破了胆的柔弱模样,拉着那小丫鬟,软语温言地攀谈起来。

        那小丫鬟倒是个胆小又藏不住话的,听她问起秦家的旧事,面sE先是一白,随后便忍不住往龙灵身边凑了凑,将压在嗓子眼里的实情一GU脑儿全抖落了出来。

        原来那云娘原是南曲班里的招牌,在生下那Si胎不久后,便在后院里疯了,后来就这么活不见人、Si不见尸地失踪了去。

        大宅里的人全当她Si了,连个牌位也不给立。

        小丫鬟又战战兢兢地叮嘱龙灵千万莫提这个名字,说老太太早下了Si令,谁敢犯忌便是剥皮cH0U筋的下场。

        龙灵听得心尖发冷,果然与她猜想的无异。

        可怪就怪在,她云娘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被人生生打下来,怎会被粉饰为Si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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