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还真是大意啊,只要有酒,任凭里面下了什么药都能喝下去吗?”罗踢了踢一旁空掉的酒瓶子,拔出分身把人彘一样的索隆扔在地上,反手拿出一个背包,“准备这些东西花了我不少时间,毕竟是三把刀当家的你自己说的,想过你这关,普通程度可远远不够。”

        “你这是要宣战吗?”绿发男人虽然没有行动能力,眼神里透出的杀意却分毫未少,“其他人怎么样了?”

        “放心,我们是同盟,这是不会变的,你的伙伴们都在各自的床上睡得正香,如果你问的是这点的话。”罗低下身子想捏索隆的脸,却差点被他扭头咬到手。

        “啧,不愧是魔兽,发起狂来是挺难对付的,果然需要好好调教呢。”罗掏出一副橡胶手套带上,颇有一副外科医生要给病患检查身体的架势。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在报复我上次说了那些话吗?”索隆不想回忆刚刚被这家伙中出的耻辱,满心盘算着如何才能伺机反抗。

        “你不是担心我解决不了生理需求会对你们船上的女性船员有威胁吗。”罗面色阴沉,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平生从不去花街。”

        “以出卖身体为职业的人大多有性病,作为一个医生,我不会把自己陷入可能染病的境况。”

        他一样一样的从背包里拿出索隆见也没见过的各种器具,分门别类的摆在毯子上,就好像手术前检查设备的主刀医师。

        “既然这样你直说不就好了,算我误会你了还不成。”索隆的怒意消了一些,紧皱的眉头松了一点,“你把我放开,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咱们一比一扯平了。”

        尽管被罗侵犯是事实,心里仍有些芥蒂,可自己什么记忆都没有,当做没发生过也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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