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不要了,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让人从脊椎升起的、战栗的危险。
陈小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为他会笑她,或者会觉得她不知羞耻。
可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看待稀世珍宝的、带着贪婪的目光,将她一寸一寸地,凌迟着。
然後,他笑了。
那笑意,不再温和,不再宠溺。
而是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时,那种全然的、不带任何杂质的……饥饿。
他松开了紧抱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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