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那麽恐惧,那麽羞耻,那麽……绝望。
为什麽,会说出……舒服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中一扇他从未想过会存在的、充满了禁忌与疯狂的大门。
他看着她。
她依旧蜷缩在那里,双手SiSi地遮着眼睛,身T,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那副模样,脆弱,破碎,无助。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却说出了,让他整个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话。
难道……
一个荒唐的,惊世骇俗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难道对她而言,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舒爽,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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