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的撞击没有丝毫减缓,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烙印,狠狠地、永久地,刻进她灵魂最深处。

        她抓着窗户的手早已失去力气,仅仅是依靠着本能的恐惧,才没有整个滑下去。她的身T,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每一次被他贯穿,都发出无力的、破碎的cH0U泣。

        然间,她整个身T,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一种b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暖流,从她T内最深处,喷薄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YeT,那是她灵魂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彻底崩溃後所喷涌出的、最後的防线。

        她又一次,在他面前,喷了。

        这一次,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完全的崩溃。

        霍临暮感觉到了那GU灼热的、混合着屈辱与臣服的洪流,包裹住了他仍在疯狂cH0U动的巨物。

        他脑中“嗡”的一声,像有亿万朵烟花,在同一时间,被点燃,然後炸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几乎要将他整人都撕裂开来的极致快感,从他脊椎的最末端,疯狂地、绝望地,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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