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中老年观众和看不懂戏、四处乱跑的小孩里,这个扎着马尾、身材瘦高的nV生格外显眼,虽然粗布褂子打着补丁,但那双眼睛明亮热烈,像荒地里窜起来的一把火。
唱完下午场,简陋的后台只有苏棠一个人在,班子里其他人都赶去钱财主家吃流水席了。农村大席鱼龙混杂,她不想去,结束后爷爷会给她带吃食回来。
旧门板被轻轻敲响,苏棠警惕地问道:“谁?”
“姐姐。”
耳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棠下意识捏紧簪子,心情复杂,但还是去开了门。
林槐一下子钻进来,反手关好门,尾巴似的跟着苏棠。苏棠从镜子里瞧她,看到她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顺她的意开口了。
“手上拿的什么?”
林槐露出大大的笑容,献宝似的把油纸包拿出来,打开后摊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是半只烧J。
“姐姐还没吃饭吧,给你。”
“你自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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