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唇角翘翘，笑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那好，”她说，“我等着。”
她退后一步，退得不情不愿的，可还是退了。
退到两步远，退到能看清他整个人，退到炉火的热气不再烤着她。
“袁大哥，”她说，声音又恢复成平时的软糯，“你慢慢打，我不急。”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反正往后日子长着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
走得慢慢的，慢慢的，让裙摆轻轻晃动，让腰肢轻轻扭动，让PGU轻轻摆动。
她知道他在看。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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