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的声音也传出来,闷闷的,像咬着牙在说话。
“……叫爹……”
夏宜兰笑了,那笑声又低又媚,像猫爪子挠在心口上。
“爹……爹爹……”
白柔锦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想起十二岁那年,从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
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害怕。
现在她懂了,懂了那声音里是什么,懂了那动作里是什么,懂了他们每天晚上在g什么。
恶心。
真恶心。
可她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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