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浮上来的细小气泡,慢慢地说:“我爸妈会给我报销嘛。”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吴玥这才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家里愿意T谅就行,不然你一个学生,房租水电哪儿受得住。”
“算了,搬出来也好,省得天天跟那种人耗。就是你现在住外头,路上折腾,早上太辛苦了。”
沈确“嗯”了一声,眼睫垂着,x1管已经被她咬得有点变形了。
下午还有课。
沈确坐在后排,撑着下巴,困得眼皮直往下坠。讲台上那位年逾五十的老教授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字写得很慢,声音也慢,粉笔灰簌簌地落下来,连空气都像被讲义熬得发软。
她起初还强撑着听了两句,到后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昏沉沉的雾。
窗户半开着,外头yAn光很好。
树叶被晒得透亮,薄薄一片绿,yAn光从叶脉间透下来,一片一片碎在窗台上。风一吹,那些亮斑也跟着轻轻晃,像水面上的小金鳞。
沈确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安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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