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立刻结束这该死的处境。
埃尔隆德的手滑过瘦韧的腰,扣住狭窄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顶入,将皱褶全部撑开。掌中的身体完全绷紧,连呼吸都暂时止住,埃尔隆德猜测身下的精灵此时并不好受,但他的意志力已消磨殆尽,远远不足以支持更多等待。他持续推进,直到贴上并挤压那弹性十足的臀瓣,再也无法挺入,才缓缓退出一点,加大了力道冲进去。
瑟兰迪尔柔滑湿润的内壁在痉挛抽搐,甚至能感觉到急促的脉动,他无法放松下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埃尔隆德担心他已经受伤了,毕竟Alpha的性器普遍过大,但这紧致火热带来了无限的快感和不管不顾大力开拓的暴虐欲,他只能勉强控制自己稳定在较为缓慢固定的频率。
那么深、那么深,原来身体的结合对精灵来说真的意义如此重大,在理智最薄弱的此刻他竟能清晰而直接地感觉到与瑟兰迪尔的联系——埃尔隆德预感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他站在了命运岔路口,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歧途——见过因痛苦锤炼而愈发美丽的光辉,便再也无法满足于未经风霜的单薄完美。
“啊……”瑟兰迪尔发出半声破碎的呻吟,立刻把剩下的掐灭的喉咙里,他甚至强行屏住呼吸来阻止自己出声,因过于兴奋而缺氧的心脏在胸膛中剧烈震荡。他并非觉得羞耻,他只是觉得愤怒——他讨厌无力感,讨厌一切不可控的东西,关于自己的尤甚。
如果不是发情期迫使此事发生,瑟兰迪尔觉得自己或许会喜欢这件事,他不在乎疼痛,而体内柔软处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冲撞使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感——如果这个身体天生如此饥渴,那就满足它,足够地、过分地满足它,用它最想要的东西来惩罚它,不是很有趣吗?况且埃尔隆德……
瑟兰迪尔试图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发展,此刻他没什么别的可想的,但他注意力同样无法集中在别处。
“呃……啊啊……”体内的硬物再一次膨大了许多,前段突起的结令瑟兰迪尔痛苦不堪——不需要刻意寻找,每一次抽插都会狠狠刮过那处敏感的腺体,刺激肠道本身的剧烈收缩而施加愈发沉重的挤压,这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
瑟兰迪尔仰起头,被汗水粘在脸侧的长发令他觉得很痒,但他无暇关注如此渺小的不适,过量的快感使他的神经好像逐渐拉满的弓弦,焦急地期待最后突然的释放或者断裂。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薄而匀称的肌肉覆盖着肩胛与脊椎,皮肤因汗水而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情欲煎熬下的躯体的每一条轮廓却都是极优雅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么诱惑,他只知道体内撞击的速度与力道都忽然加大了,仿佛突然充满了澎湃高涨的激情。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这个从未被如此使用的器官上,令他四肢酸软,无法支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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