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房间内的空气,在刑默那番话语的冲击下,变得黏稠而凝重。上一秒还在激烈冲撞的观点,此刻化为无声的沉默,在三人之间弥漫着一GU令人窒息的寒意。雪瀞的脸sE冷若冰霜,而锐牛的眼神则充满了动摇与混乱。

        刑默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情绪的时间,他转身对门口待命的两位随行专人淡然道:「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两人躬身领命,转身退出的同时,刑默亲手将厚重的房门关上。「喀」的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审判的槌音,将这方寸之地彻底与外界隔绝,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审讯室,或是一个忏悔的囚笼。

        室内只剩下三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刑默转过身,脸上那GU属於「桃花源主管」的威压感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和雪瀞都曾熟悉的、属於「刑组长」的疲惫与沧桑。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床沿边坐下的两人面前坐定,双肘撑在膝盖上,身T微微前倾。

        「坐吧,这里隔音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两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肯定一团乱,觉得我在诡辩,觉得这个地方荒唐、变态、不可理喻。」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扫过雪瀞冰冷的脸,最终停留在锐牛挣扎的双眸上。

        「尚有同事之谊,我就直说了。我对弓董没有秘密,我必须帮他思考并执行他所有的计画。」

        「我没有刻意害你们,但如果我发现你们对弓董有利或是想要对他不利,我就一定会让他知道。」

        刑默的嘴角g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是一种深陷泥沼、无力自拔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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