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地搓着x膛、小腹、大腿,甚至用指甲去抠……他试图洗掉那些「贵宾」们令人作呕的视线,洗掉身上那黏腻的触感,洗掉「公狗」主持人那屈辱的吠叫声,更想洗掉侍nV那张沾满了JiNgYe的、绝望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脸庞。

        热水无情地冲刷着他早已被折磨得敏感不已的皮肤。他感觉不到R0UT的疼痛,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无孔不入的灵魂的恶心感。

        他洗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彷佛要渗出血来的痛苦红晕,他才彻底脱力。「砰」的一声,他关掉水龙头,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磁砖墙壁滑落,瘫倒在Sh漉漉的地上,像条濒Si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洗乾净了吗?

        不。他看着自己通红的双手,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些刻在灵魂上的肮脏东西,是再烫的水、再多的肥皂,也永远洗不掉的。

        他疲惫到极点,随便裹上一条浴巾,将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乾净得有些刺眼的大床上。脑子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却又一片空白。

        其实,就在刚才那场漫长且令人窒息的「惩罚大秀」中,他曾坐在那张柔软的VIP王座上,不信邪地集中JiNg神,多次尝试着对隐藏在暗处的弓董再次发起「心灵质询」。

        你明天找我,到底要g什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特殊能力?、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但所有的探测就像遇到一座封闭的钢铁堡垒,没有传回任何一丝回应。

        刑默在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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