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冰冷的手指触碰到那处隐秘的红痕时,沈清舟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背脊猛地绷直成一张弓。那是沈家守贞道的烙印,一旦被破,不仅修为尽失,更会沦为对方的禁脔。
苍炎显然也发现了那处的不同。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在那红痕周遭恶意地揉捏、打转,「守宫砂?沈清舟,你活了二十年,竟真的没被人碰过?这副身体白长得这麽浪,内里竟是乾涸成这副模样。」
「孽畜!你敢……啊!」
沈清舟的怒喝被一声短促的惊叫取代。
苍炎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抵入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境。乾涩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沈清舟冷汗直流,纤长的指甲在石棺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双用来除魔卫道的手,有朝一日会如此卑微地抠在冰冷的墓砖缝隙里。
「疼吗?」苍炎在他耳畔呢喃,语气竟带着几分扭曲的怜惜,「疼就对了。记住这痛,这才只是个开始。」
**二**
随着手指的侵入,原本枯竭的石室内竟隐约生出一股奇异的甜香。
沈清舟惊恐地发现,随着对方的动作,他体内沉寂的阴灵根竟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共鸣。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为了平息凶兽煞气而存在的生理本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种黏腻的液体,试图缓解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苍炎眼神一暗,瞳孔中的赤红愈发浓郁。他嗅到了那股香味,那是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诱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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