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四肢用力,迎着身后的冲击稳固住身体。现在节奏还算轻缓,虽然直捣脏腑的感觉有些难挨,但鬼切相信自己能坚持住不躲闪。
源赖光叹了口气,鬼切像是在进行某种锻炼毅力的修行,甚至像个苦行的僧侣,而非在做情色之事。明明是把杀人刀,心思却单纯得过分,这本是好事,方便他利用,但鬼切为了稳定肌肉紧绷夹得死紧,害得他不得不一起接受考验。
他对准刚才找到的敏感点,重重碾上去,鬼切惊喘一声手臂脱力,上半身低伏到地上,但两膝仍结实地支撑着,臀部维持在方便肏弄的高度。
既然鬼切将此当做修行,那么自然该有些难度。
引发快感的一点被快速戳刺,鬼切腰软得提不起来,酸楚的感觉陌生而密集,在他体内制造了一系列怪异的反应,使他眼前模糊,唾液快速分泌,能够同时使用两把长太刀的双手竟然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
太危险了,如果现在有敌人来袭,自己将毫无还手之力,这就是主人所担忧的,将他用于此事,会有损他作为刀的锋利吗?
他感觉自己湿润起来,进出变得顺畅,他再也绷不住身体,只能把重量交给主人把持,被源赖光端着胯骨按在自己挺直的阴茎上。
“呜……”鬼切艰难地扭头望向主人,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主人……”
源赖光雪发发梢随激烈的动作摇晃着,额角的汗水流下来滴在结实的胸膛上:“怎么,受不了了?”
“太……啊!”鬼切的声音突然拔高,源赖光找到了兼顾深度与关键点的角度,一下子捅得他半截身体都酥了,“呜……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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