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光切合计 >
        酸软无力的双腿使鬼切毫无防备地坐到底,发出变了调的哀叫,狭窄的直肠都被捅开了,肠肉却已没有力气阻拦,他彻底成了随意进入的容器。我会不会变松了,鬼切混乱地想,他不知道怎样夹到合适的松紧,即使知道现在也做不到,他屁股里的淫肉像是另一种活物,丝毫不受他控制。

        源赖光从身后拥抱住鬼切,汗湿的胸膛贴在他脊背上,一手揉捏他胸前细嫩的乳头,一手握住下体。鬼切在他怀里茫然地扭动,后庭的快感已经无法招架,新的性感带一经主人触碰又立刻苏醒,冲击心神的泉涌源头从一处变成三处,又变成每一处接触到主人的皮肤,他的身体像在以情欲煎熬神魂,泪水无知无觉地溢出眼眶,被源赖光吻掉,于是就连脸颊上都残留着敏感。

        原来交媾是这么艰难的考验吗?鼓鬼切心里升起一丝对妓女们的尊敬。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这副迷乱又无助的痴态,脆弱得像只幼崽。源赖光把他的抽噎含在口中,自己也临近顶峰,心底里却始终有一处清醒地冷笑着——

        你,源赖光,比妖鬼更残忍狡诈,又什么资格心生怜悯?

        你的怜悯不是善意,是虚伪。

        谎言只要永远不被拆穿,就是美好的现实,把谎言编织得更加完美,才是你唯一能给予的善意。

        鬼切发出一声崩溃的泣音,被插得熟烂的肠肉再次奋力收缩,阴茎抽动,在源赖光手中喷出一股一股白色的精液。他的脑袋被抽空了,高潮之中还在被主人不断地肏开,他想喊不要,但是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忍受着最后的、尖锐的快感刺穿自己,终于挨到主人的肉刃在身体里跳动几下,一切都舒缓下来。

        烛火黯淡了许多,微弱的风拂过布满汗珠的皮肤,蝉鸣弱下去,蟋蟀和蛐蛐的叫声响亮起来,纸门的缝隙里透过一线月光。

        鬼切瘫软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自己丢盔卸甲暴露了个干净,赶紧提起力气从源赖光怀里爬起来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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