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粼抬起头。

        她的便宜爹来了。

        还是那副样子——特别高,特别瘦,穿着剪裁得T的深sE西装,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金丝眼镜后面的脸俊美得过分,但表情总是那种淡漠的、忧郁的、好像在为全人类的苦难叹息的圣人模样。

        裴雪粼看着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挺装的,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非要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气度。

        第二个念头是:他走路的样子真的很欠揍,那种“我很忙但还是cH0U空来处理你这个麻烦”的从容感。

        不过确实典雅华贵,还有种禁yu感,有点像神父专题杂志里的男模特,又像艺术电影里的男主角。

        “裴先生。”教导主任迎上去,恭敬又拘谨:“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您跑一趟……”

        裴徽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长椅上的裴雪粼。她冲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刚咬了人还等着夸奖的小狗。

        “什么情况?”裴徽谨的声音很平静。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雪粼同学和隔壁班的nV生发生了一点争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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