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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扎克斯知道为什么安吉尔叫他来送这份文书了,看过内容的人,都难以忍受将这样的描述和这样的结论通知那个被分析的本人,扎克斯更不例外。

        威风凛凛不可侵犯的英雄与他们出任务时,连流血的姿态都极少被目睹,又怎么可能轻易沦落到被绷带束缚在病床勉强拼合他脆弱的身体的地步,原来是因为药,那身居高位的内部叛徒研制的药品,甚至能将萨菲罗斯拉下凡间,踩落泥土,意识到这件事的扎克斯,对他一直只能仰望的萨菲罗斯,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情绪。

        他似乎不再那么高不可攀,而是有些脆弱。就像那天他不敢直视的,渗血的绷带中那只玻璃珠般的绿眼睛。

        于是扎克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推开门,走进病房。

        萨菲罗斯半坐半躺在病床上,靠着一个看上去并不柔软的长条枕头。他的夹板和绷带已经拆得七七八八,之前触目惊心的伤口都淡去了,在脸,脖子等外露的皮肤上绘出类似刺青的花纹,象征着他遭受过的惨烈对待。他转过脸来,正是扎克斯最熟悉的模样,雕塑般的轮廓与无瑕的皮肤,优雅的眼角和冷淡的嘴角构成他凛然的气质。

        ——尽管只有半张脸如此。

        他仍然戴着绷带,大部分隐在他顺滑披散的银发中,他的头发似乎是身上自愈能力最强的部分,无论怎样的战斗,都仿佛幻想中一般完美。

        “……在夺还作战的前夜,萨菲罗斯被注射了超出通常剂量的药物,对他的自愈能力进行了进一步的阻碍,随即实验者们对他进行了破坏,摘除了左侧眼球……”

        一行刚刚看过的字在扎克斯眼前乱晃,他有些眩晕,几乎看不清前面萨菲罗斯的面容,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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