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选择视而不见。
可总得要有做更勇敢的那个,先行迈出第一步,无论结局是得偿所愿抑或无疾而终,但如若害怕看见花的凋零便放弃开始,那么就连结果都不会有。
于是有人决定大胆向前。
那股火已经愈加灼热,仿佛来自于地狱的烈焰,翻腾奔涌着向上,奎良直觉脑浆都要被烤干了。再顾不上任何也不管后果,他反手握上避寒的手,五指强硬地钻进对方手中,十指相扣,卡得指缝密不可分。避寒想甩也甩不开,因为彼时奎良顺势将他压倒在地,到底是顾及着弟弟受伤的左臂,避寒没再太大动作地挣脱掉,任由奎良压在他身上用自己当软垫子。
耳背那块肉灼烫得似乎被烧红的铁具上了烙刑,钻骨入髓的热滚炙到奎良疑心那里是否物理意义上的熟烂了,他承受着如此痛苦,五指的力道不由得收紧再收紧,好似给身下人上着拶刑,让他也能实时被传达去感受自个儿的苦楚。
身体上的疼能以伤害的方式感知到,可那份无法出口的沉重却只有独自沤在心口,五分苦,四分涩,剩下的一分欢喜也不能直言表述。
唯有情深才难以启齿。
你真的是要爱惨了他。
所以在这份烈焰中,奎良究竟能浴火而生?还是会被焚烧殆尽?他不知道。幼枝不直,大树必曲,又或许早在奎良看向避寒眼神变味,情感变质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终局。
怀中人体温炙热,避寒思定还是抬手轻拍上奎良的背企望予以他安抚,原本奎良见避寒没有推开他已是心中小有雀喜,如今再得兄长的关心,又或许是受到第二性征分化的影响,更加敢得寸进尺上了。胸膛与胸膛紧贴,当人与人面对面挨着时心脏便处于互补的位置,两个人强而有劲的心跳声透过骨和肉闷闷地回环在耳畔。
许是安抚确有成效,奎良直觉那颗滚燥的心渐趋于安定,甚而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地与身下人逐渐同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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