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响亮地咽了下口水。

        夏油杰把它吞回去,前后夹击之下,五条悟很快呼吸急促,闭上眼睛呻吟。夏油杰自己没有受到肉体刺激,可以清醒地欣赏红晕如何涂满五条悟全身,狐狸尾巴竖在他身后悄悄摇晃。

        “哈……杰……”

        “不要太早射哦,”夏油杰捏住面前长而直的阴茎根部,好心提醒,“要坚持两个小时呢,射过之后再被捅屁股可是很难捱的。”

        “那你别……别再……唔……”五条悟欲哭无泪。夏油杰就是在报复——五条悟记得很清楚自己以前是怎么欺负他的,堵住他的阴茎无论他如何哀求哭叫都不停止抽插也不允许解放,生生干到精液倒流回膀胱。夏油杰当时看起来十分凄惨,捂着小腹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汗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圈人形的印子,几乎昏厥过去。

        夏油杰不会也这么对待他吧?五条悟拿出小猫咪最厉害的眼神攻势,发出虚假的抽噎。他的脸楚楚可怜,胯下却硬得坚如钢铁,将套子上的倒刺撑得竖起。

        夏油杰捏着笔直的肉棒,眼见它从粉白可爱涨得发紫,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精液射了他满口。他张开嘴用舌头搅动浊液展示给五条悟看,微笑着咽下去。

        五条悟悲鸣:老婆好辣,好想干老婆。可是他被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射精后仍在被捅的前列腺只能带来疼痛。

        夏油杰舔了一圈嘴唇,站起身,小腹上的图案已经从黑色变成赤红色。“我知道它的作用了。”夏油杰叹气,面对面跨坐到五条悟腰上,“‘子宫高潮’。”

        他腹内燃着灼热的饥渴,仿佛内脏熔化,变成了另一个胃囊。这个器官在他身上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存在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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