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努力了半天,终于找到些窍门,萨菲罗斯喜欢重一些的手法,用力从根部撸上来,像压榨一样。克劳德并不高兴了解到新知识。

        萨菲罗斯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实验台边缘,精液一股股喷到克劳德手心。他射精时也只有这点反应。实验台后面的墙壁亮起,显示字样:已收集精液7毫升。

        “这才7毫升?”克劳德觉得比他平时的量已经多了不少。

        “看起来差不多。”萨菲罗斯把毛巾递给他。

        也就是说还要再来一次。克劳德表情麻木。

        萨菲罗斯道:“现在大约上午9点,晚7点第二次。”

        克劳德点头。合理的安排,他没必要拒绝。

        他看见萨菲罗斯站起来将长发松松挽起,向洗手间走。长头发洗起来很麻烦,没必要洗第二次。他手上还有精液的味道,淋浴和洗手池不在一起,他可以跟在后面去洗手。但在完成任务之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是不必要的亲密,克劳德不太情愿——但把精液留在手上难道就不是了吗?

        克劳德莫名其妙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跟过去迅速洗了手。高大的身影映在浴帘上,一动不动地冲水。

        萨菲罗斯就不会纠结这种事情。他是英勇无畏的代名词,知道这种奇怪的心思会觉得很可笑吧。只是他冲水的时间太长了点儿,有洁癖吗?战场会允许洁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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