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歪头躲避:“太老套,下一个。”
“我都要死了,让我揉揉不行吗?”
“……哼。”克劳德背朝他坐着,不再躲避。
萨菲罗斯把手指插进金黄色的短发里,反复揉搓拨弄,头发总会固执地弹回原来的位置。
“克劳德。”
“干什么?”
“如果你母亲回来了,不要以为就万事大吉了。”
克劳德的脊背僵硬起来。
“按你的年龄推算,你母亲的年纪也不会很大吧?”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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