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把他的嘴唇吸得又痛又痒,掐住他的腰抬起臀部,对上阴茎刺入的角度。这家伙根本不知道怎样在床上对人粗暴,只会对着前列腺死命地顶,顶得他腰腹酸软不堪。
“不行……别咬了……哈啊……放松点儿……”相比之下,扎克斯叫得声音更大。萨菲罗斯的脸愈发生动艳丽,腰身不住颤抖,是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脆弱模样。扎克斯身负重托,不想早泄丢人,但挑战十分艰巨。他只能一遍遍捅开纠缠的黏膜,在肠肉变得太紧之前开拓出活动空间。
真是的,那两个家伙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萨菲罗斯哪里不好?他又哪里不好?难道他们认为萨菲罗斯和他会选择神罗公司这种狗屁东西而不是朋友、老师和恋人吗?
“扎克斯、扎克斯……嗯……掐我脖子……”
“哈啊?”
“不然我……射不出来……”
扎克斯愣了一会儿,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掐住他的喉咙,试探着收紧。普通人的脖子很脆弱,以神罗战士的力气连颈椎都能一把捏断,更不用说前面缺乏保护的血管和气管。萨菲罗斯……当然比任何人都强,但脖颈仍是致命之处。
萨菲罗斯用脚跟踢他后腰:“不要偷懒,菲尔先生。”
扎克斯太紧张忘了抽插,闻言不得不继续动作。他感觉到脉搏在他手掌下狂跳,萨菲罗斯脸色涨红,神色痛苦,银发散乱地粘在脸上。双手攥紧床单又被自己强制松开,没有撕破那脆弱的织物。腰向上反弓,阴茎硬涨通红,肠管扭结痉挛。
啊……扎克斯明白了。性高潮与死亡的快乐如此接近,当后者不可选时便用前者代替。他把双手叠放在萨菲罗斯喉咙上,一起用力。萨菲罗斯睁开眼睛,扶住他的手臂,却没有一丝挣扎和推拒。竖瞳凝望着他,仿佛事不关己般无声询问:你愿意杀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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