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可爱。”顾时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就这?你回他什么?”
“我说,‘是挺可爱的’。”
简川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心里却像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晚饭后两人出去散了会儿步。雪已经停了,空气冷冽而清澈,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肺里灌了一口冰水,提神醒脑。路边堆着半人高的雪,在路灯下泛着柔软的橘色光泽。远处的山峦隐没在夜色里,只能隐约看到白色的轮廓,像一幅没有画完的水墨画。
简川走在前面,步子轻快,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的毛圈把他的脸衬得很小,回头喊顾时年快点的时候,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成一团雾。
“哥,你看那个!”简川指着路边一个堆得歪歪扭扭的雪人,雪人的鼻子是一根胡萝卜,歪向一边,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顾时年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说:“比你堆的好。”
“你又没见我堆过雪人。”
“小时候你堆过一个,在院子里,记得吗?你妈刚走那年,下大雪,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堆了一个多小时,堆了个四不像,冻得鼻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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