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刚缓过神来,撑起身子看见他满唇的晶莹,有气无力地责备他:怎么咽下去了,多脏。扎克斯嘿嘿笑起来,爬到她身边张开嘴给她看。是透明的,很漂亮很干净哦。她叹气,谁教你清澈的就是无菌的……去漱口。

        扎克斯于是站起来去找被他蹬掉的鞋。绕了一圈发现在另一侧,他刚要穿上又被萨菲罗斯勾住内裤带。她的手在激烈的性爱后仍然令人惊讶的冷,蹭过他的腹股沟,把他拉得踉跄。

        这个,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扎克斯的阴茎在她的手里硬的发痛。萨菲罗斯了然地笑起来,拽着他又要躺回去。他却在原地僵立着。萨菲罗斯问他怎么了。他踌躇着,他对于阴蒂脚与阴道高潮的知识还不足以做出论文,也不想说那个晚上他在夜店看见了她。你不会有……不适期?他支吾地说。

        萨菲罗斯又笑,这次笑容从她的唇上绽开来,没有唤醒他记忆里的彩灯;他有关于她微笑的新记忆了。可她跪立起来,腿并得很紧,修长的手指从仍然泛着水光的大腿间塞入,拔出时带出一条银丝。

        进来吧,她又说。

        扎克斯弯下腰来,抱住她。地面与床垫,站与跪的身高差使她的头靠在他的胸骨上,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内脏蠕动,也无一例外交织在她的呼吸中。他的心跳很近。在皮下三厘米,那个忙碌的器官节律性收缩,舒张,使拥抱她的男人保持呼吸,保持温暖。他们都赤身裸体地静止着,她庆幸他们开了空调暖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作。他抚着她肩膀的手向上,脖颈,双颊,他捧起她的脸。这个仰视的角度使她陌生。他的眼睛扫过她汗湿的额发,鼻梁,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再回到眼睛。他的眼睛是剔透的蓝;她又不自觉地屏息,她以为他要吻她。

        而他凝了她半响,只是说:这是我第一次……

        她突然明白了,伸出手去搂他。他几乎是扑到她的怀里,头发毛绒绒的蹭着她的脖颈,好像只小狗。他们就这样赤条条又黏腻腻地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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