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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梦见自己和杰内西斯发生从没有过的对话。他逼问杰内西斯将什么向他隐瞒,指责他变了——他显然失去了一部分锐利,不再对他争强斗狠,不再讥讽嘲弄,他对他过于温和以至于冷淡。
杰内西斯的表情破碎了一瞬:你是说,他的语气终于听起来尖锐,只有伤害你的才是杰内西斯,不刺痛你的不是杰内西斯。
他咽下半句——你知道你想要的杰内西斯对你做了什么吗?
萨菲罗斯凑近,捧住他的脸。不是的。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柔和,杰内西斯知道自己溢出的悲伤吓到他了。你也是杰内西斯,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杰内西斯在心里说我知道。
只是,萨菲罗斯说,我也爱那个杰内西斯,我牵挂他;我想知道他去哪了,我想知道他怎么变成你的。这不仅是我个人的苦难,杰内西斯,这是你的苦难,我爱人的苦难。我请你说给我听。
杰内西斯闭上眼别过头去,鼻梁蹭过萨菲罗斯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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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又造访第七天堂。这次他戴了个大沿草帽,黑色的细带晃来晃去。室内的遮阳帽按理说该显得诡异,因为萨菲罗斯独一档的安然气质莫名合理起来。他未褪色的棕发披肩,蒂法用常年束发的常识估算,新生的银发应该恰被遮住,正瑟缩在白色的帽沿下,为不令人省心的主人祈祷。
这次克劳德也在。"大白天的喝酒?",他不认同地皱眉,坐在旁边紧盯着客人的酒杯,正盘算着怎么从萨菲罗斯手中夺过。可惜刚伸出手就被蒂法打掉了,她看起来几乎被冒犯:"你认为我会给孕妇上酒?是葡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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