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话,让我来检查一下吧,如果是内脏出血就不好了。”

        萨菲罗斯点点头,“好,那就拜托你了。”

        克劳德按照教官教的步骤做了标准的野外急救触诊,每按一个地方就会询问萨菲罗斯疼不疼,每一次对方都摇头,但长官的身体明明在他手下微微发抖,完全不像不疼的样子。克劳德快要愁得头秃时,将军却突然说他现在觉得好多了,也许只是有点淤伤。对方以一种克劳德看不清的速度扯过大衣披在身上,然后低头系皮带,示意克劳德赶紧也跟上。

        随后两人穿好衣服,克劳德戴上头盔,在山路上绕了数个小时才和扎克斯他们汇合。萨菲罗斯看了看天色,说今天先下山,明天再找上山的路线。

        于是一群人又原路返回到了村上的旅馆中。

        晚饭后,克劳德来到萨菲罗斯的房间门口。他在走廊上徘徊许久,才下定决心敲响将军的门。也许萨菲罗斯长官并不需要,但克劳德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报答对方今天的救命之恩。

        门开了,萨菲罗斯的脸出现在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克劳德的错觉,对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很抱歉打扰你,长官,我只是想来问问,”克劳德努力回忆刚才在内心排练许久的句子,“你的衣服是否需要清洗,我知道村子里哪里可以洗衣服,也许我可以帮忙……”

        他的声音在萨菲罗斯的目光下变得越来越小,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

        但萨菲罗斯却对他点点头说:“不需要去外面,我的房间里有独立的浴室,你可以在这里洗,进来吧。”

        说着对方让开了位置,转身走回房内。克劳德愣了一下,抬步跟了上去,顺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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