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耳边有幼猫可怜的呜咽,细细软软的,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伤害。很久之后萨菲罗斯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克劳德单手按着胯下的脑袋,喘着粗气开始加快速度。大开大合的操干逐渐变得节奏激烈又密集,色情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和哭声在简陋的卧室回荡,不得不承认他捡回来的小婊子天赋异禀,没有被一下操烂脑袋,还努力蠕动着舌头试图继续讨好自己。

        “你像你的妈妈,嗯?以前也和她一起卖?”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已经一塌糊涂的脸,施虐欲和莫名的烦躁让他口出恶言,他抽出自己紫红的鸡巴,沉甸甸地按在幼童稚嫩的脸上,上下滑行、拍打,弄了一脸透明的黏液。

        平心而论,这孩子没有任何性吸引力,干瘪的胸部,瘦弱到肋骨根根分明,只有一张脸上镶嵌的两颗绿色玻璃珠似的眼睛又亮又清透。

        但是克劳德不知怎么的,火气格外大,他不顾萨菲罗斯仍在艰难地张着嘴巴喘气,双手掐着他的头,性器昂扬,再次捅穿孩子幼小的咽喉,开始暴力地冲撞。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着男孩的下巴,砸得砰砰作响。

        “呕……唔咕……”

        萨菲罗斯的脑袋被挑在鸡巴上来回晃动,他的下巴畸形地掉下去,已经彻底脱臼,喉管被操成柔媚的管套,每一次痛苦的干呕都能将里面的肉棒裹紧吮吸,滚烫又水润。正像克劳德说的那样,他已经初具成为母亲那种人的潜质。源源不断的腺液混合着口水被带离嘴唇,在反复的凿击下变成一圈泡沫。

        克劳德喘着粗气,眉头拧得很紧,腰腹用不似常人的频率发力,肉体交合的水声细密而暧昧。

        在这口幼小的嘴穴里反复冲撞了百来下,克劳德没想要抑制射精的欲望,他胯下不是需要取悦的女人,只是一口还没长大的精盆。萨菲罗斯小小的脸被按进男人的阴毛,鼻子被压得歪向一边,从侧面看过去,他整段喉咙都不正常地肥大肿胀着,克劳德叹息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喉管里,又顺着食道滑进总是吃不饱的肚子里。

        银发的孩子跪在床上,两眼上翻着嗬嗬人喘气,嘴巴仍旧合不拢,但是舌面干干净净一丝白液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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