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
萨菲罗斯没有喊痛,甚至没有皱一下眉。他只是抬起眼睛看克劳德,里面没有羞耻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妈妈。”他说,“妈妈说,如果不想被丢掉,就要让留下自己的人高兴。”
克劳德没有表情地听下去。
那孩子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来的人如果高兴了,就会给钱。如果不高兴,就会走。妈妈有时候不高兴,因为来的人走了。她会打我。但如果是她让来的人高兴,她就会给我吃的。”
“你要我吧……我会让你感到舒服。”萨菲罗斯像一只嗅到腥味的野猫,匍匐前进,从克劳德抗拒的手边轻巧爬过,然后整个幼小的身体紧紧贴住大人的双腿。
他不再等待克劳德的反应,双手解开他的裤绳,将成年人仍蛰伏在草丛中的性器从内裤中分离。他实在是太小了,漂亮的脸蛋儿甚至不如手里的那根鸡巴长,如果真的要用嘴伺候,大概会被直接插坏嘴唇,一路捅到脑子里。
但他还是那样做了,无知无畏蜷缩在克劳德腿面上,吐出湿红而柔软的舌头,去模仿在母亲床下常常看过的事情。
克劳德一把拽起他的头发,烦躁与怒火达到顶峰,粗声粗气地驱逐他,“滚开!”
但萨菲罗斯两只小手还执拗地抓着他的老二,像诡异的色情挂件,克劳德怒极反笑,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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