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还穿成这样干什么。”克劳德故意不扶着他的腰,让他自己像蜗牛一样贴着墙壁向上磨蹭不至于彻底跌跪在地上,蹭得绑在大腿上的腿环抻开又弹回。萨菲罗斯还在小口喘气,回头看他的眼神湿润而迷蒙,克劳德凑过去吻他连带着低声盘问,“谁教你这么穿的,萨菲罗斯?”他摸到那根可怜兮兮地蹭着墙壁许久的性器上下把玩,像拧一块蓄满水的海绵那样从根部挤压它,萨菲罗斯喉咙间的哽咽越来越重却说不出话,整张面孔都蒙着湿腾腾的水雾,只能用脸去蹭后者的肩膀,却被像推开一只猫那样被不留情面地推回原位。

        “你自己的主意?我不觉得,从哪儿看来的。”克劳德亲他睫毛上的水珠时不肯用力,手上却把他掐得不停挣动,甚至抬起小腿徒劳地向后踢蹬。“嘘,嘘,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下。”透过手臂,萨菲罗斯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克劳德还堵着濒临高潮的孔隙不肯松手,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克劳德又在放低声音哄他,任凭谁也想象不到被挤在墙角里的人正前后一齐承受着对他来说过分刺激的淫刑。

        终于,这场稀里糊涂开始的性爱,最后以萨菲罗斯像突然短路故障的机器人那样晕在克劳德怀里结尾。

        都怪s码的内衣,在高潮的瞬间榨干了萨菲罗斯体内顽强存储的最后一丝氧。

        萨菲罗斯做了一个梦,他难得又梦到了从前的事情。杰内西斯叛逃的第三天,他突然收到了来自高层的最高级别指令——立即前往5号魔晄炉,诛杀入侵者。

        幽绿的应急灯在墙壁上疯狂闪烁,升降机和楼梯遭到严重损毁,神罗的军队已经将控制室围得水泄不通,萨菲罗斯站在人群外,和最中心的金发男人对上目光。

        他很难形容所见的一双眼睛,让他从浑噩的俗世如受清磬摇空般拔离了一瞬间。

        无人注意他不合时宜的游离,因为下一刻,萨菲罗斯看见那个金发的男人似乎弯起了唇角,他左手一动,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剧烈爆炸吞没了一切,钢铁断裂时发出可怖的呼啸,混杂着魔晄火焰烧进萨菲罗斯眼底。

        克劳德的巨剑快过坍塌的桥面。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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