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小时萨菲罗斯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即使模样狼狈,但快感真实甜美得像一口爆浆的果实。萨菲罗斯表情古怪,他着实不太理解克劳德的脑回路,这种水到渠成的事情有什么值得他恐惧的?

        并且克劳德是那么体贴而内敛的伴侣。

        像是知道他所想,克劳德没有继续解释,他把萨菲罗斯往里面推了推,使得对方两条长腿都可以踩在沙发上。睡裤被拽到了脚踝,隔着纯白的内裤布料,克劳德的嘴唇贴了上去,沿着鼓起的轮廓舔舐一圈。

        萨菲罗斯表情还怔愣着,没能明白事情怎么突然进展到这一步。

        “我来示范一次,”克劳德的表情让他感到一点陌生,“然后换你来。”

        萨菲罗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克劳德的话语和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种反差让萨菲罗斯一时忘了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按照克劳德的推力,将双腿蜷起,脚踩在沙发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克劳德唇舌的热度清晰得可怕,一种湿濡的、缓慢的压迫感正精准地施加在最敏感的部位。萨菲罗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料,指节泛白。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他的性器在对方的口舌中彻底苏醒,被湿润的布料和滚烫的气息包围,克劳德埋在萨菲罗斯洁白的大腿之间,舌面沿着两颗睾丸的位置向上舔舐,细密的麻痒蔓延到全身。

        “等等……”萨菲罗斯终于挤出一丝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微颤抖。这太超过了……他的认知里性爱并不包括这项行为,他的后穴不久前才被舌头侵犯,现在前面的性器也没有被放过。

        他眼睁睁看着克劳德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了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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