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小猫毛茸茸的爪子上,后来又滴在圆滚滚的脑袋上,最后,滴在了地板上。
小猫其实从来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克劳德却总是能明白他的意思;或者,克劳德再细心一点,他会留意到去买衣服的那天晚上,在别人眼中,他只是给空气换上了漂亮的小兔装;相机定格的一刹那,又因为他的逃避而花了镜头。
随着一枚一枚gil上交出去,小猫残存在世界上的碎片早已不能被别人看见。
萨菲罗斯就像一名不合格的梅菲斯特,竟心甘情愿地让浮士德用金币慢慢赎回他自己的灵魂。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克劳德一个人,他的朋友给他留下独处的空间。
他的家,放眼望去只有两室一厅,客厅只有一张单人沙发,一台房东留下的电视机;卧室是单人床,上面只放着一只枕头,一床被子;另一个房间原本是书房,但克劳德把它改成了工具储藏间,偶尔他也会在这里画画芬里尔的设计图纸,也算是工作室。
原本是这样的。
现在不是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他能想到这里都发生过什么故事,他的小猫喜欢站在高处向下看,好像总在监视所有人;他的浴缸,每一次洗完猫都需要在下水口清理很久的猫毛;他的电视机,总在深夜还亮着光,里面播着小猫在追的电视剧;他的冰箱,多出来那么多食材和零食,他的床,他的被子,他的芬里尔,他的生活,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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