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写了,离开。
与此同时,他们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颤动起来,异物僵冷的巨大尸体竟然逐渐自内而外闪烁着莹绿色的光,一层层照亮堆叠的圆盘口器,蓄能充足般自地面缓慢上升。
克劳德这一刻后知后觉领会了所有,为什么萨菲罗斯这自负傲慢的家伙也称它为天敌,因为它的能量就是以杰诺瓦的血肉为源泉,甚至拥有压制杰诺瓦细胞再生的力量,仿佛闻着腐肉气息寻来的鬣狗,饱餐萨菲罗斯的肉体后继续舒展凶恶的獠牙。
克劳德仰头看着那口器中央又开始汇集起熟悉的亮蓝色光波,苦笑着一屁股坐在奄奄一息的宿敌身边。转头和他对视,甚至有点扳回一局的自得,“见识过这个没?没见过吧,这下谁也不用走了。”
“真倒霉,最后竟然是和你死在一起。”
“天杀的,狗屎杰诺瓦,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这东西找上门。”
“你牛什么,逞什么英雄,萨菲罗斯,管好你自己,你这个就知道找妈妈的巨婴……没有妈就算了现在还被人打得裤子都没了。”
“你就是个卢瑟儿。”
银白发的男人始终躺在地上无声无息,他的半个侧脸浸在水里,连合拢眼睫也做不到,即使那张面孔曾让整个世界为他狂欢。
萨菲罗斯安静地听着金色小鸟用他有限的词库换着法子谩骂自己,头顶的雷声滚滚,蓝光乍现,他的左手突然发力拽过身边的克劳德,按下毛茸茸的后脑,将自己的额头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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