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起身后退一步,冷笑,“不做拉倒。”他躲脏东西一般,将袖子从刘彻手里拽出来,转身就要走。

        “阿择。”

        刘彻早有准备地一步上前挡住了他的路,“你不喜欢,不这样就是了。”

        不知是哪个词惹恼了他,嬴政身形一僵,抿了抿本就平的唇角,脸色更冷了。

        刘彻本来以为嬴政要发作,却只是在久久的沉默后听到一声深深地叹息,像是无可奈何,“只许一次。那些别想。”

        刘彻说,“好。”

        他对刘彻的渴望不比刘彻对他少半分。

        丝织的罗帐被放了下来,闷热导致仅仅是褪去衣物,皮肤上就蒙上一层薄汗。

        嬴政说一次也好两次也罢,这种约定大多时候做不得数。真的上了床几次不是嬴政决定的,那是刘彻的主场。

        从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