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知道这个人有帝王之姿,知道天下奇才无出其右,人是欲望的走狗,他以为嬴政也是如此。
刘彻很擅长帝王权术,嬴政确确实实挡了他的路,他不想杀他,所以只能折断他的羽翼,那是他唯一能让嬴政活下来的方式,也能堵住朝堂上的悠悠众口。
他以为嬴政接受了,但嬴政并没有领情。
难道那些恩爱都作伪?
雪依然无止无休,皇城外的郊野田地被大雪压着,明年会是个好年。
帝王对出师不利的震怒,让李广犹豫了,班师回朝竟也没敢上报那则消息。
后来在李陵的劝说下,他意识到危险,后知后觉地来请罪,已经是三日之后。
帝王的大殿里依然恢弘,刘彻正在批阅奏章。李广在殿内跪得笔直,言辞也恳切。
刘彻闻言,顿了笔,抬头望着长乐宫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过了一会,他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你做得很好。”他又说,“没事就退下吧。”
李广不敢确定帝王的脸色,余光去瞥刘彻,却发觉他好像忽然成长为更为成熟得帝王,隐隐要超过先帝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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