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俯下身体握着他的手,将门重新关上了。
"不用紧张。我会忘掉刚才的意外,"他听到身后的人笑着说,"但你或许确实需要谈一段恋爱了,我的朋友。"
"早点休息,明天我休息,刚好送你去机场。"对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杰内西斯在闸门里看着朝他微笑着挥手再见的萨菲罗斯。
男人比记忆里高了很多,但肤色仍然是不健康的苍白,北半球冬天的温度很低,候机室的空调中央空调很一般,男人走路的时候有白色的雾气在他周围散开。
鬼使神差的,杰内西斯的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一个人回到家,会不会觉得很冷?
那栋房子里没有花草,没有宠物,没有其他有生气的东西,就连生活用品都只有最简单基础的,只有萨菲罗斯。
与自己在南半球的别墅完全不同。
他又想起自己在萨菲罗斯书架上看到的那些,他高中毕业丢在宿舍里没带走的旧稿本。
每一本都被结实的牛皮纸重新包好,甚至像有强迫症一样,就连选择的牛皮纸的颜色都和本子原本封皮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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