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破碎的SHeNY1N再也压抑不住,从咬紧的牙关里逸出。“嗯……啊……慢、慢点……”
陈祁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年轻兽类,在她T内横冲直撞。粗长的X器次次重击到底,gUit0u狠狠撞上g0ng口那柔软的屏障,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被刮净的Y部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扩散全身的sU麻。
就在沈清秋被这狂暴的xa弄得意识涣散、几乎要攀上ga0cHa0时,陈祁忽然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的语气,低声问:
“妈,爸爸以前……也这样‘回家’吗?也……进到这里面吗?”
轰——!
沈清秋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亡夫陈佑明的脸,那张温文尔雅、带着商人锐利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脑海。羞愧、罪恶、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她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不要提……求你……”
“为什么不能提?”陈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撞碎她的灵魂,“爸爸不是也‘回家’过吗?不然……我是怎么来的?他也是这样……cHa进来,S在里面,然后就有了我,对吧?”
他的话语直白、粗俗,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沈清秋所剩无几的尊严和l常。她哭得浑身发抖,花x内部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疯狂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AYee,将两人的JiAoHe处弄得一片泥泞Sh滑。
“啊……别说了……祁儿……啊……”她哭喊着,身T却可耻地达到了一个剧烈的ga0cHa0,内壁剧烈地箍紧、吮x1,像无数张小嘴咬住了他粗y的X器。
陈祁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继续狂暴地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ga0cHa0后极度敏感的软r0U。
“那现在……”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宣告,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胜利般的快意,“这里是我的家了。我回来了……以后,也只有我能‘回家’。爸爸他……再也回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