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宁嘉禾不免伤心,含糊其辞:“脸上摔着了。”
护卫不再多言,领着她往里:“丑话说前头,我家主人医病全看他喜好,不知他是否愿意出诊。”
这院里住的居然真是大夫,宁嘉禾惊诧,不敢四处乱瞧,小J啄米似的,连连应声。
两人往后院里走,行到一处静苑,相b较前堂,此处显然是已收拾妥帖,四周半点杂声也无。苑内不知栽着什么树,银叶飘落,回廊的角落下还有个铁笼,里头关着条狗儿,正趴在地上。
苑内的正厅门口,只有两个仆人守着,都垂着脸,毕恭毕敬的模样。
当中一个得知来意,低声摆摆手:“带走吧,主子这会儿不痛快,别去他跟前讨嫌。”
护卫了然,转身道:“对不住,姑娘请回吧。”
宁嘉禾说不上失落,这地方太过讲究,就算要帮她看诊,恐怕她也掏不出诊金。
她道了声谢:“我已嫁人了。”不是姑娘。
正要离去,紧闭的房门却被人推开,一声轻响。房内人冷淡的嗓音含着不耐,却清冽悦耳:“吵什么?”
隔着垂纱,宁嘉禾只能看清房内之人是个少年模样,他站在暗处,身形秀美,高挑清瘦,长发不曾束起,垂在他的肩头,很是随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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