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眯着睡眼,打着哈欠问,“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换成长袖。”

        你揪着身上新衣服的衣角,因为不想被发现,你颇有些紧张,“没有,是……他叫我给他做家务抵利息,我弄脏了衣服,他随便给我拿了一身换上。”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原先的裙子已经被裴渡撕得七零八落。

        室友舒口气,但是突然又注意到什么,“你脸上怎么有个牙印,被狗咬了吗。”

        你面上一阵红白,捂住自己的左脸颊,“啊是的,他家里有只小狗,喜欢T1aN人,好晚,睡觉吧。”

        昏暗的灯光中,你m0索着爬上铁架子床,准备睡觉,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工,你没时间去想以后。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即使在蛇头家已经洗过身T,你总感觉T内有东西茵着,将要漫出来的感觉。

        你睡在上铺,天花板近在咫尺,睁眼便可看见泛h开裂的墙T上长着零星的霉点,你喜欢侧躺,侧边的墙面上还有个小窗,可以稍微透透气。

        你像往常那样,扒拉开小窗,向外看去,其实也不能看见什么,顶多是零星的行人,但好在有点东西看。

        但今日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没什么行人,下面路灯昏暗,依稀有一点橙红的火焰,盯久了,你才发觉,哦,原来是裴渡指尖正夹着一根烟,站在楼下,倚在机车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来他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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