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楼窗口望去,刚好能看到,他低头专注侍弄花草的侧脸。

        他作息很规律,每天早晨都会出门晨练。穿一件卫衣,或者T恤,背影消失在铁门外,迎着朝日向东,跑半个小时左右,从西边回来,进门时已微微出汗,今天也不例外。

        叶棠慢慢把牛N喝完,踩上拖鞋,再次下楼。

        门开着,他面朝向外,喘息未平。刚刚运动过的身躯,b先前添了几分荷尔蒙气息。卫衣袖口拉起半截,小臂连及手背,皙白里青筋隐现。或许因为太热,他提起衣摆,低头擦汗,腰线露出了点,肌r0U紧实。

        叶棠无声注视,雪儿团缩在她臂弯,绒毛柔软。

        少年转身,不经意撞见她,神sE又是一凛,唇瓣微抿。

        他像只初入虎x的羔羊,每每见到她,总会不自觉露怯。明明她也没有拿他怎样,他却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着实有趣。

        “早。”对于他的敬畏,叶棠回以微笑,“刚才我听阿虹说,雪儿前天,在你鞋子上尿尿了?”

        突然提起这一茬,聂因微怔,有些不大自然:“……嗯。”

        “小家伙犯了错,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她说着,怀抱雪儿朝他走近,“来,让她好好给你道个歉。”

        雪团伏在主人臂弯,圆眸乌亮,张着嘴巴微微喘气。聂因还未回神,她便把马尔济斯塞进怀里,让他措手不及,仓促接抱。

        注意移落小狗,他不再同先前一般,全身绷着紧张。叶棠近距离观察他,眼前脸庞,依稀能瞧出几分幼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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