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边走边说话，肩膀之间的距离很近。
方煦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看着他们并肩走出教室门，看着她侧过头跟沈屿说话时嘴角带着笑。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老大，你看谁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哦，校花啊。她好像跟隔壁班的班长处对象了。”
方煦咬着牙，声音绷得很紧：“处对象？有证据么？黎茵茵亲口说的？”
小弟被他语气里的火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呃……都这么传……具T我也不清楚，反正最近他俩走得挺近的。”
方煦没说话。
他站在窗边，看着那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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